另一位队友也附和:“是啊,在宇宙中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眼前又是一片黑,这换成我大学时候,已经原地投降了。”
队长给出指令:“照我说的做。”
“好吧。”
两位队友虽然不太理解,但还是从善如流地听从命令,再次开启眼部的激光炮。
声纳模块,红外模块,气体传感器……很快,恒我所有的传感器都被精准狙掉。
灰兔小队爆发出一阵欢呼。
约十分钟后,三号和四号谨慎地等到碎石雨停下,确认恒我周围的环境彻底安全,这才得意地
逼近。
两台月行者在恒我身边跳来跳去。
失去传感器的恒我就像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晋级的奖金我们已经拿到一半了。”
“队长,你机甲刚刚是不是被它拆掉了,我们帮你报仇。”
那灰兔说着,张开血盆大口,拔出上颚的大板牙——那是一把闪亮的白色短刀,做成门牙的形态。在一些紧急情况,可以用于近战。
当然也可以用来拆机甲。
月行者三号欠欠地伸手在陶影的视觉模块前挥了挥。
“嗯,从哪个部位开始呢,手臂?”
他研究半天,最终桀桀怪笑两声,决定从头部开始。
白色的短刀迅速举上恒我的驾驶舱,但三号找来找去,也没发现可以下刀的地方。
这机甲怎么设计得严丝合缝的。
防拆型?
三号犹豫片刻,决定换个位置下刀,恒我却动了。
黑色的眼睛突然闪烁,恒我骤然伸手,在三号面前挥过,险些将他的机甲扇飞出去。
三号吓了一跳,迅速后撤。
他拍拍胸口,不解地问队友:“她的传感器不是都毁掉了吗,怎么还能发现我的存在?”
队友白了他一眼:“你老式机甲开傻啦?我们开的都是知觉机甲,机师能通过精神力判断对手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