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室完美模拟了四季,也模拟了外界的生态,这里就像是一个完整的世界。
而他像一个操盘手,控制这一切。
“——莉缇。”
索兰特伦突然叫了莉缇安娜的昵称。
“花遵循四季生长,你不觉得人类社会也是吗?”
“自从诞生,文明就像一张张骨牌接连倒下,崩坏,重启,重生,无限循环。”
“永远存活在战争与痛苦中。”
“永远无法吸取教训。”
“就像花无法跳出四季,不管如何努力,人也无法跳出痛苦的怪圈。”
“也许痛苦与毁灭是刻在人类基因里的。”
索兰特伦说着,将温室的环境调到了冬季。
花朵感受到寒冷的温度,逐渐凋零。
莉缇安娜嘴唇发白,掐住自己的手。
他究竟在说什么?
他究竟是谁?
她脑中已经一片混乱,但只能强制自己冷静下来。
她必须找借口离开。
莉缇安娜露出得体的微笑。
“父王,你说得很有道理,但订婚宴要开始了,请容我先行离去。”
“谁的订婚宴?”
“应纱夜。”
索兰特伦敲了敲脑袋,似乎在认真回想这人是谁。但因为都是金属,头部只发出共振的回声。
他思索片刻,“哦”了一声。
“想起来了,是应家的人,那的确不好缺席。去吧,替我问好。”
索兰特伦说完,露出一个机械的笑容,他挥手示意莉缇安娜离开,然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