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上挂着南卦送的捕梦网,细碎的晶体折射的太阳光,晃着陶影的眼睛。
……还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竟然梦到那个被困的女人。
就是结尾有点意味深长,
像她编来吓林别歌的恐怖故事。
可能是精神力失控的后续影响,回头问问医疗舱好了。
陶影没多想,伸了个懒腰,开始处理接下来的事情。
首先是确认决赛要使用的机体——
电话里,柏墨简短道:“你确定决赛要使用恒我?你身体承受得了?”
陶影眨了眨眼睛。
“这是计划的一环。”
然后是晨间锻炼——
陶影挂掉电话,推开走廊的落地窗,沐浴阳光,开始做操。
十二分钟后,陶影开始大喘气。
好的,今日运动已达标。
陶影面无表情地坐下。
今天没有安排训练,但陶影的字典里没有休息两天这种词汇。
闲着浑身不舒服,接下来干什么呢?
大面包又挤过来,它毛茸而温热的壮硕身躯蹲在陶影的腿上。
这个时候光脑突然响了两声。
陶影瞥了一眼消息,是催费通知。
“哦,这个月电费该交了。”
陶影点开电费单据,正打算顺手交了,看到账单上的数字,手不经意地一抖。
电费……二十万星币。
多少?
陶影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确认无误后,陶影眉眼间流露出一丝震惊。
这是有人偷偷在家里制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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