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地上正承受着几百上千倍剧痛的许彪:……
许彪:“出去之后你给我等——啊!”
在一声极大的电流后,许彪惨叫一声,蜷缩起身体。
许彪在根本无法控制身体的痛苦中,侧过脸,视线模糊,汗水进入眼睛里,辣得他想哭。
也有可能他已经痛哭流涕了,只是自己没发觉。
许彪就这样,咬着牙转头,想把陶影的面孔死死烙印在大脑里,他要报复……
但他转头的时候,陶影不在刚才的地方了。
陶影站在了许彪的另一侧。
阴影投在陶影惨白的侧脸上,有种诡异的非人感觉。
就好像她的灵魂和身体并不相容。
那么短的时间内,她怎么变换位置的?
是他产生幻觉了吗?
不会真的是鬼吧。
许彪满头大汗,不知道是痛的还是吓的。
而陶影盯着自己的手,喃喃道:“怎么又来了……触发点究竟是什么?”
她疑惑片刻,和许彪对上视线。
站着的机师弱不禁风,好像下一刻就要倒下。
地上的壮汉肌肉虬结,随时可以暴起。
任谁看来,占上风的都应该是许彪。
但许彪用肘艰难撑地,一刻都不敢动,机师只是轻微地前进了一步,就吓得许彪抽搐一下,只敢蹬着腿向后。
陶影好笑地慢悠悠向前两步,一脚踩上许彪的脖子,上位者姿态俯视着。
“你看见了?”
许彪后退两步:“你,你是故意落单的,是不是!你故意拿空桶引我进来。这是个陷阱!”
“脖子上的东西倒也不是个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