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燃料了,连装燃料的缸都不见了。
杜湛呆愣片刻,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最后发出一声大喊。
“谁把我的能源核心偷走了!!!”
不仅是他,周围的队友也发现不对,开始嗷嗷乱叫。
“我去我燃料全没了,谁干的!”
“燃料没了就算了,谁把我机甲的手脚全拆了,就剩一个球了,大变态啊!!”
夜袭青璇军校营地的人,不仅偷走了他们的燃料,下掉机甲的行进模组。
还颇有闲心地用机甲零件摆了幅画。
面瘫队友看着那幅摆出两猫一狗的抽象画,沉着冷静地半蹲下身,站起,又蹲下,重复几个来回后,表情裂开。
“你别说还有点艺术感,虽说精神状态像喝了假酒……”
杜湛气得跳起来,猛地往面瘫后脑勺上一拍:“这是重点吗!”
“我们明明设置了雷达干扰,还有光学迷彩,是谁竟然能突破重重阻碍发现我们的位置?”
“呃,贝奥尔军校?图兰提斯应该也……哦,还有那个海选赛非常有名的队伍,叫什么来着,太空女鬼?”
“不管是谁,让我发现你拆我爱机,你就死定了!!!”
杜湛不愧是体质a,吼声如山林中的猛虎,中气十足。
余音极具穿透性,穿过森林和沼泽,里三圈外三圈把赛场内还在睡觉的所有人都叫醒了。
而这吼声就像能传染一样,瞬间以青璇军校的营地为圆心,扩散到附近的好几个机甲营地。
一时间被夜袭的营地都鸡飞狗跳。
“谁偷了我的营养液,还偷的是猫薄荷味——!”
“不是,怎么还在我机甲上画画?在脸颊上画‘////’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把它们摆成这种奇怪的姿势?”
“究竟是哪个变态!!”
十几名选手,要不疯狂抓着头发濒临崩溃,要不就是看上去还十分平静,实则已经走了一会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