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卦已经做好不被理解的准备,谁料陶影摆摆手道:“我想说的不是这个,这种时候听大道理只会更想死吧。”
南卦:“……”
她抹了一把眼泪。
“那你想说什么?”
陶影嘴角微勾,向前一步。
她的脚步很轻盈,没有劝导人向生的试探感,只是很自然地走到栏杆前,好像是来找南卦聊天的。
隔着栏杆,两人就那么对视。
像猫一样,是的,陶影像猫一样让南卦放下了戒心。
南卦还在等着答案,陶影吊足她的胃口,然后说——
“我看见你生气了。”
南卦疑惑地歪头:“我生气了?”
“你刚才很激动地说,他们用一点小小的行为,就轻易左右你的情绪,一次又一次。”
陶影模仿着南卦刚才的语气,摊手。
“你生气了。”
南卦喃喃道:“对,我确实生气了。那又能说明什么?”
陶影微眯的眼睛带了几丝猫的狡黠。
“那代表你想活下去,只是遇到了一些问题——但这好办啊,我最擅长解决问题。”
南卦的视线略带茫然。
而可靠的队长似乎已经有了什么主意。
陶影晃晃腕间的光脑。
“要听听我的解决方案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