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的门半开,还泛着一股新刷的油漆味。
天阴沉沉的,像要下雨,潮湿的空气黏着在皮肤上。
骤然划过的闪电,照亮天台上三人的面孔。
“站在高处的感觉如何?”
——陶影问。
南卦将速写本抱在胸前,转过身。
她看上去异常平静,平静得让人害怕。就连林别歌也察觉到南卦的情绪异样。
“站在高处的感觉如何?”
陶影又问。
南卦终于回过神,她眨眨眼,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空气挺好的,就是风有点凉。抱歉,让你们担心了,我没事。”
南卦笑着说:“我只是想吹下风。”
……
陶影揉揉眉心。
怎么大家上天台的借口都是‘我来吹风’?
天幕外传来悠远的雷声,要下雨了。雨后的天台会变得更滑,也更容易失足掉下去。
陶影缓缓走近,脚步中没有慌乱,只是一如往常的冷静。
“太危险了,下来吧。”陶影语调平静地伸手。
南卦微笑着摇头,还是定定地站在栏杆外面。
“我真的没事。你们先回去吧,我冷静一下,自己就会去上课的。”
沉默片刻后,陶影直接问:
“南卦,你想自杀吗?”
林别歌赶忙拉住陶影,小声道:“你怎么这么问,刺激到她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