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他们敬业地检查完报告,感觉已经有点灵魂出窍。
其中一个忍不住拿起来再仔细端详了一番,他看着那张照片,绕着陶影走了三圈,随后拍拍那份“奏折”。
“这是体能评估?这是病历本吧?”能进重症监护室的那种。
陶影从善如流地开玩笑道:“其实是我的尸检报告。看见我手臂上的淤青了没,这是尸斑。”
工作人员手里的搪瓷杯一抖。
什么,这是个地狱笑话吗。
但看学生苍白的脸色,时不时掖紧的衣领,动不动咳嗽的姿态,好像又不是在开玩笑。
他太奶半截身子入土的时候气色可能都比这名学生好点。
能笑吗这个时候?
回头不会被投诉歧视残疾人吧?
他不想上星网头条的社会新闻版面啊!
斜眼瞥到材料上的队名,工作人员迟疑道:“那,那确实……挺符合你们队伍调性的。”
陶影颇为不着调地笑:“是吧?我也觉得太空女鬼队挺贴切的。”
工作人员满头大汗,继续一条条翻着材料。
队长白颖姑且不说,她的两个队友,体能评估倒是挺正常的—
—哦,这个叫南卦的学生,心理评估在及格线徘徊。
这个队伍风险非常之大啊。
沉默了一阵,片刻后说:“你稍等一下,我给上级打个电话。”
说着两人端着水杯,跑后台商量对策去了。
电话里传来协会上级的大声怒吼。
“什么,病历本比我奶的命还长?体质f?不行,不能让她参加比赛。就算签了参赛免责协议书,但是她们是大学生,懂吗,珍贵的大学生,要是比赛出了什么问题,我们要负责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