毽子头哥有点急了,追上来。
“哎哎,怎么走了,我有哪句话说得让你们不舒服了?难道是说你们朋友十局也通关不了那句?我道歉好吧。”
他用着哄小孩的语气。
南卦生气一上头,比林别歌还冲动,她不顾林别歌的阻拦,直白道:
“这位长相奇特的男士,长得丑不是你的错,但说我朋友十局通关不了,很没有礼貌,被拒绝就死追上来的行为也很讨人厌,离我们远点,谢谢。”
似乎是没想到刚才话都说得非常小声,一看就弱弱的南卦,能这么有主见地说出自己的意见,毽子头吓了一跳,但他心里不屑,很快又摆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笑道:
“我就说个实话,你还生气了,真是,要不我们打个赌吧。”
“就赌十局之内,她能不能过新手教程。赌一百万火种币,怎么样?”
“谁要跟你赌。”
“怎么,怕输不敢赌啊?”
南卦没吱声,手默默伸向了旁边的垃圾桶,林别歌想起之前她在战斗场倒拔公告牌的英勇事迹,飞速按下南卦打算举垃圾桶的手。
林别歌小声:“喂南瓜,你冷静点。”
这时,身侧传来一声极其平稳的女声。
“没关系,和他赌。”
南卦愣了一下,转向林别歌:“你刚刚说话了?”
林别歌茫然地摇摇头:“我没说话啊。”
俩人反应过来,同时看向手中的通讯器。
“小影?”“影子?”
她俩齐声:“你新手教程过了?”
“没过,被第八只盲蛛咬死了。”
毽子头略带嘲讽地笑了一声。
“哟,胆子还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