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斯拧眉,一副头疼的表情。
“爱荷华家上下,谁不知道甘逸的水平?他根本就不可能考到这个分数。”
以爱荷华家的财力,只要捐栋楼,想读莱门大学,不费吹灰之力。能干出替换别人分数这种危险违规操作……
“不知道甘逸脑子是怎么长的。”
管家擦汗,这话他可不敢接。
犹豫了一下,管家说:“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联系上小少爷。”
尤里斯冷脸道:“这件事情交给你去办吧。”
说完尤里斯转头就要走,管家在后面追问:“那这‘无辜学子’您还见吗?要不要我处理?”
“不了,我亲自去,”青年上将冷笑一声,“我倒要看看她究竟想干什么。”
陶影一觉醒来,就收到了尤里斯爱荷华的邮件,说在约定的地方见面。
这个结果在她预料之内。
尤里斯最不喜欢被人拿着证据威胁,肯定会来。
她没什么反应,下床洗漱。
“嘟噜噜”吐掉嘴里的泡沫,手撑在洗漱台上,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左看右看,还是不太习惯这张脸。
太缺乏攻击性了。
感觉走在路上会被优先介绍“游泳健身了解一下”。
在旅游景点会被人不停拉着说“同学能不能帮我拍张照”。
陶影想起以前朋友评价她“笑起来是成熟大姐姐,不笑的时候还挺拒人千里之外的,要不是我一眼看穿你的本质,根本不敢上前和你搭话”。
陶影当时问朋友:“我的本质是什么?”
朋友毫不犹豫答:“脑子很聪明的神经病。”
神经病也挺好的,最起码能让人忌惮一下。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