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谁脑子空呢?你这个在船上干了十年还分不清楚擦马桶和擦窗户清洁剂的混蛋。”
“哈?想打架吗你?”
“打就打,谁怕谁?”
此刻躲在水箱后的陶影:“……”
陶影蹲在狭窄的角落里,头上还盖着油布,为了不被发现,整个身体都蜷缩成婴儿一般的形状,差不多维持了五分钟,浑身已经非常难受。
光脑助手的健康模块已经在物理小屏幕上,闪过几次静音警报了。
还好刚刚静音了。
陶影看向监控。
车晓理已经爬上恒我的驾驶舱,试图进行操作。
但出于安全考虑,机甲在运输中,是不能装载燃料的,需要启动备用电力。
监控中的车晓理此时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翻了个身,找到危险情况下备用的无燃料启动开关,这才打开了头部的驾驶舱。
但过了一会儿,车晓理面色焦急地从机体上跳下来,和大龙手脚并用地说些什么。
监控的距离太远,听不清说话的具体内容,只能从嘴的动向,大概看出“恒我”,“燃料”,“带走”几个词。
看样子是打算偷点燃料,强行把恒我开走。
这么多年过去,车研究员这莽撞性子还是没变。陶影无奈地摇头。
果然还是必须去货舱。
终于,身侧的清洁柜传来响声,两个男人拿出清洁用具,离开了。
脚步声远去,陶影从角落里站了起来。
因为蹲了太久,眼前一片漆黑,电流一样炸出一点一点的小火花,随后视线才逐渐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