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被狗皇帝召入宫,便给祝好敲下不小的警钟,她身在吃人不吐骨的瀛朝,生死原不过一瞬之间。
既如此,她在离行前,得将所知的一应,告诉宋携青,以遏制史册上既定的祸端如期发生。
同样,她也需从宋携青身上互换更加中用的消息,万不可只倚仗史册上模棱两可或真或假的寥寥几字。
今夜,苍平侯将助阿吟离都,行去霞阳。
淮城与之霞阳,有一段顺道。
故而祝好本也打算离开,只离行的真正缘由,尚不能对宋携青明言,否则,他一准挡在她的道上,再且,她……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兴许此一去,再不复返。
二人各怀心思。
祝好抚上他的眉峰,“我有一事,想请夫君相助。”
宋携青低声:“……正好,我也有一事,想向娘子请教。”
……
鸾凤红烛一节节矮去,身下的喜榻撒着金钱彩果,硌得梅怜君不适。
她与清让是自小定下的姻亲,甚至是她托祖母入宫请先帝赐的婚。
忆及此,梅怜君的唇角不觉一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