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由无他,他信她,喜爱她,是以,不愿利用与她关乎的任何一切。
今夜注定诡谲,流风隐伏刀枪剑戟。
自那日宫中归来,他便听闻江稚命江临前去庆国和亲。
瀛庆往来便利,传信极速,庆国寄往回音,应下和亲。
今日是梅怜君与黎清让的大婚之日,亦是江临远赴异国和亲的日子,天光未晓,江临已随一众使者登程。
两国愿以和亲止戈,看似尘埃落定,然庆国如今的君主不过是个未满总角的毛头小子,江临岂能真与个稚子成婚?如今庆国的大权尽握在军师还真之手,和亲之事显然是经他首肯,可要说动江稚生出和亲的心思,绝无可能是还真的手笔。
宋携青将视线落在祝好身上。
眼前的女子似已窥破他心中所想,偏头一笑,“是我。”
“为何?”
“我不愿见你娶江临,便以和亲游说陛下……”
他倏地笑了,屈指在她额间轻轻一弹,“翩翩,今夜事忙,莫要拿我玩笑。”
祝好反捉住他的手,亦是一笑。
“我不愿见帝姬死于宫变,她何其无辜,不是么?”浅薄的余晖下,女子眉目清清,淡得行将随风散去,“正如你执意在月出前送我离京,护我远离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