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祝好蔫蔫地回了家,她饿得前胸贴后背,熟门熟路地摸到小厨房。
揭开食罩,见里头依旧摆着几道精致的小菜并一碗莹润饱满的大白米饭,祝好不由捂着嘴笑。
待她餍足,门外掐着点似的迈入一身黑衣劲装的带刀侍从。
“祝姑娘,少君在书房候着。”
日来忙于他事,竟险些将宋携青忘了。
她不再耽搁,膝处的伤也好利索了,提着裙裾穿过一重重雕花洞门直往
书房而去。
门扉大敞,显然是在等她。
祝好抿唇压下唇角的弧度,端出一副同他前些日一般无二的冷脸。
方一迈入,身后的门扉便被人轻轻掩上,祝好抬眼,案前端坐之人手持书卷,神色专注。
祝好出声提醒:“宋携青,书反了。”
那人瞥她一眼,面不改色地搁下书卷,问:“近日去何处了?”
她迟迟未来寻他,他也迟迟寻不得合适的由头见她。
如今,他想通了,为何想见她非得编一由头?就不能想见便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