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忙垂首,额抵着砖。
裂帛声、女人的哼叫、摩擦之音齐齐撞入他的内耳。
不似在承欢,倒似被什么扼住咽喉。
很快,殿中重归平静,帝王道:“拖出去。”
卫长这才颤巍巍地抬眼,只见宫娥伏在阶沿,颈间遍布咬伤与掐痕,一袭榴色红裙翻卷竟似残花。
此人,已无声息。
江稚疲乏地撑起身,他居高临下望着一众跪伏殿中的美人,轻喟道:“可惜。”
他本不沉溺此道,偏生那日撑花行刺……
往往越
是力不从心,因人心作祟,越是逞强好胜。
“将她们拖下去,剜眼再杀。”帝王忽而一笑,眈着他问了句:“你可瞧见什么了?”
卫长骇得近乎将身子埋入砖隙,“回陛下,卑下耳不闻眼不见……”
江稚不置可否,只冷眼看着飞龙卫自殿外涌入,将底下的女人一一拖走,正当卫长也将退至殿门时,帝王百无聊赖地一问:“边境如何了?”
卫长垂首欲禀,不妨一宫娥死死扒在槛处,瞪着江稚破口大骂:“你个人模狗样的阉皇帝,自个儿软着根不行!拿我们泄气,没皮没骨的阉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