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我对栗子有敏症。”
祝好面露讶异,随即觉着有些好笑。
他竟迁就了她这么多年么。
虽则百年之后的宋携青已成神祇,不至于再因栗子害敏,可心底总该是不喜的吧?
原来,他压根不喜甜,也不喜栗子。
瞧瞧,他眼下如释重负的模样,眼底透着显见的得意与松弛,他准是为着这么个漏洞长舒一气,愈发地不信她了。
祝好的心头掠过一丝不悦,面上仍挂着一副笑貌,她的语调平之又平,宛如在平铺直叙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少君胯上的灰青色扁圆胎记,可还安好?”
言罢,上首传来一阵剧烈的呛咳声,祝好轻笑,再添一句:“少君,你左肩上的牙印子应当也在吧?哦,以及,背上的抓痕……”
宋携青:“……”
他如今与□□着身子,无一遮掩地立在她眼前供其人观赏有何区别?表字尚可解释,可他身上的痕迹,她从何得知?连同胯上的胎记……色形竟无一错漏。
宋携青生就带着左肩上的齿痕、背上的抓伤,双亲唯恐旁人视他为不详,从不与人说道,他自己亦觉古怪,多年来却不曾参透其中的玄妙。
他尚未娶妻,亦无姬妾,除却双亲,再无人能知他身上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