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有的。
千钧一发之际,祝好抵住他的胸膛,堪堪避开。
二人皆是一顿,对望一眼,气息未平。
他翻身躺在祝好一侧,她拢好凌乱的衣襟,宋携青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轻抚她的鬓角,除此之外,再无逾矩。
她不愿教他瞧见半点不好,一点也不。
哪怕他从不在意。
祝好正欲推开他,宋携青却固执地与她十指相扣,月色茫茫,映在他幽深的眼底,“祝好,你嫌弃我。”
她顿觉莫名其妙,没好气道:“我嫌弃你什么了?”
宋携青将她禁锢在怀里,抬起一双红着的眼,“我已百余岁,你准是厌我、腻我了……”
祝好:……
她张了张嘴,沉默。
宋携青埋在她的颈窝蹭了又蹭,“翩翩,我好喜欢你。”
他一寸寸吻过她的肌肤,每一步都极尽克制,低低唤着妻子的小字,等着她的应允。
罗帐垂曳,掀起层层绯浪,直至东方既白,榻上缠绵方歇,纵是缱绻一夜,宋携青仍不肯撒手,一双铁臂只将她箍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