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了五年,远超他与祝好结为夫妻的年头。
“宋携青。”祝好捧着他的脸,“这样的话太过肉麻,所以我只说一次。”
“往后不论你在我身边与否,我只喜欢你,最喜欢你,再难正眼瞧其他男子了。”
宋携青与她抵额相吻,时已入春,罗裙已褪厚重,只余轻纱软缎,宋携青扶稳她的腰,一手拨开轻软的裙裾,祝好攀着他的肩,她的脚趾蜷缩,足背弓起,不住低低骂他。
宋携青被她骂爽了。
身下椅声吱呀,唯余半透的纱制裙裾虚掩春光,宋携青亲吻她殷红的耳垂,声色喑哑:“翩翩……我很像他么?你瞧他那样久……”
“不……不像。”祝好在心里暗骂,面上却是一副温婉的情态,“宋仙君乃琼林玉树、龙章凤姿、无所不能、风骨清奇、威风八面……旁人岂能与你相较?”
宋携青笑出声,“嗯,爱听。”
他揽腰将她抱起,移步之间,祝好被他压在床榻之上,宋携青尚还湿润的修长手指勾缠上她繁复的裙带,几番未解,索性将纱裙翻卷至腰肢,水色的裙裾如云堆雪,他俯身而下。
到底还是有些碍事的,他想。
宋携青稍一用劲,扯过生褶的裙,带着些乞怜的意味问:“翩翩,明日我赔你一柜子裙裳好不好?”
祝好品出他的弦外之意,踹了他一下,“不行,这是絮因所赠……”
宋携青贴着她的腮颊,先是认了一通错,摩挲在她颈间落下的一抹红痕,“那翩翩教我如何解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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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救命,谁知道我改了多少次,早来的有福了[害羞][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