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宋携青起身,在祝好跟前行动自如地转了一圈,他揶揄道:“不若……翩翩验验伤?”
他本意是为逗弄她,不防祝好听罢,竟真牵起他的手朝房里行去,顺带将屋里的门窗一一掩紧了。
祝好一路拽着他往卧榻去,宋携青挑眉,“你真要验呀?”
她压着宋携青的肩迫使他坐在榻上,祝好以近乎命令的语气道:“脱了。”
宋携青尚未理清原委,祝好已然捧着他的脸,朝他的唇吻去。
她吻得笨拙,只因他的迎合,才得以轻易探入他的齿关。
宋携青想起在窟穴时,祝好曾与他约法三章,不得亲她,除非……她主动,抑或生咒。
他心底坏得很,无一日不盼着生咒,此咒却格外地不争气。
而今她却主动亲了他,宋携青如何会放过这等良机?
他反扣祝好的后颈,引着她深入,二人的脑内浑浑噩噩,通身酥麻,祝好摁着他的肩,因着浑身失力,径直跨坐在宋携青的身上。
宋携青全身绷紧,仿若入定,祝好的唇被他吮得红殷殷,两颊也晕出酡粉,她抬手抽开自己腰间的衣带,在宋携青的怔目下,祝好的两手游至他的腰腹,她的小指挑向他的束腰,祝好试了不下三次,到底未能解开宋携青的革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