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
怆未褪,祝好耳闻穴外传来步履声,只见五六个男人弓着腰入穴,其间一位丰标不凡,明明着一身素衣却似蕴着华光,眉宇间竟与宋携青有几分神似。
一时间,除却此人,其余昂首阔步的男人通通顿足,不但神态僵滞,胸脯也不见起伏。
池荇一双眼落在祝好的身上,笑说:“依照人间的称谓,本君理当唤你一声弟妹。”
话音方落,穴外扬起一股子疾风,濯水闪至里头,二话不说地摇了摇宋携青的肩,“快起来!你媳妇被欺负了!”
祝好耐着后脑的抽痛仔细端量身前之人,此术她熟悉,当初宋携青来劫亲时,尤家的奴仆亦如眼下一般纹丝不动,她留意池荇与宋携青五分相像的眉宇,心下不免有疑,她未曾听闻宋携青除却一个弟弟,还有一个哥哥。
池荇一瞥倚壁而憩的宋携青,“他暂失神力,本君让他睡,他就得睡。”池荇好笑道:“话又说回来,小鱼妖,本君何时欺负弟妹了?”
濯水一臂拦在祝好身前,“瞧你这一脸不怀好意的模……”
言未尽,濯水也同旁人一般形如雕像动也不动,祝好面露忧色,反手将濯水护在身后,池荇挑眉一笑,“不必担心,本君不要你二人的性命,特别是你,本君还需护着呢,否则,携青君醒了可是要与我同归于尽的。”
“本君本不愿插手你们夫妻的家事,谁教本君的弟弟实在是让人悬心吊胆啊……更不知他还会背着我与父亲做出什么壮举。”池荇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弟妹,你可知自己为何还能瞧见游魂?为何携青非得娶你为妻?又为何,你们成了婚,互相拥吻,他身上的咒缕仍未拔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