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亓听罢,哪儿还敢有半分怠慢?他说得不错,自个儿的命在宋携青手里,如何同他谈条件?祝亓眼底忽闪,自革带掏出一小团油纸。
宋携青接过,打开一瞥,油纸正中裹着粒褐色药丸,他两指捻起,碾作齑粉,随风散没了影,“千机散的解药当呈绛紫,惟有暂抑之药方是褐色,祝亓,你以为,我向你讨的是何种?”
祝亓不期然对上宋携青幽深的眼,他颤巍巍自衣襟摸出小指大的瓷瓶递予身前人。
宋携青无言收下,后将捆在祝亓颈上的麻绳解了。
祝亓水米未进,得了松解,身子软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道谢。
抬首间,眼前霍然递来一把匕首,祝亓的额汗直坠利刃,映出他煞白的脸。
“在臂上开两刃。”宋携青补道:“需见骨。”
他居高临下地睨着屈膝在自己跟前的身影,冷笑:“自然,你也可以不照我说的做,横竖我有的是法子折磨你,祝亓,你是想再听听旁的法子,从中抓阄呢,还是,选择我现在说的这个?”
祝亓颤着十指接过匕首,“事后,你……能否放我离开?”
“离开可以。”
“可你将才得了解药,不也没放我离开!”
“我方才何时应诺以解药放你自由?”
祝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