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春生见祝好不曾引咳,因自己对她存有一点私心,是以,他并未继续出言催促,只话锋忽转道:“翩翩,再过十余日,正逢三月廿二淮仙游街,届时,我会返城,游神当夜,折哕斋筹有庙会,若你……得空,我想约你一道。”
他有些发虚,生恐此举太过张胆,为此,施春生找补道:“我见翩翩对淮仙甚感意兴,是以……”
“行。”祝好点点头,举神游街,所游神祇既是施春生的祖辈,他的确该回城亲瞻。
祝好只一想宋携青与施春生的亲缘,便觉微妙。
施春生满面春风。
祝好回他一笑,顾盼间,她忽然瞥见远巷中的一抹鸦青直裰。
明明所隔将远,身前纵横两丈行道,过客纷杂,眼掠众景,二人的注目却稳稳相撞。
她见郎君形容憔悴,徒倚巷壁。
祝好寸心一颤,“春生,我、我去解手。”
言罢,她拢着尾裙直奔远巷,谁知左脚方入,不期然被人拽进里巷。
祝好的后脑被一手护着抵身在巷壁,宋携青的另一只手将她的纤腕裹紧,他的指腹抚摩祝好去岁因失火留下的瘢痕,祝好顿觉心痒,她仰首,只闻甘松香拂面,宋携青的唇擦过她的下颌,随之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