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思回笼,宋携青压下杂欲,他打量身前丰姿冶丽的小娘子,眉间微不可察地显露动容之色,祝好其实是个好姑娘,然他应当尚未对祝好萌情,至少情爱甚渺。
他发觉天罚已退至体内,咒缕不再显于表肤,身上也不再刺痛。
她尚未与施春生定情,却只余下两载短寿,宋携青难以迈出最后一步,此行不单夺人所爱,他要夺的小娘子,还是他后辈的心尖人。
他抚上心口,不知此次的咒缕可维系至何时。
宋携青起身,他将散落在地的衣物随手披上,祝好眼前虽是无边长夜,两耳却已闻得响动,她将被褥紧捂前胸,“你……”
“祝好,穿衣。”
她思绪微钝,好似窥见什么不得了的隐秘一般,祝好压低声音道:“宋……此等隐疾,也不是无从根治,你切莫自暴自弃,你放心,我铁定不会将此事秘告他人的。”
难怪!
宋携青虽想彻底摆脱天罚,可他始终未与祝好行夫妻之实,例如方才,他看似游刃有余,实则每一步皆需在小试后敞开大动,祝好原以为宋携青在试探她是否推拒,原来并非他守礼,而是宋携青……压根儿不行!
思及此,祝好忽然觉得,她也不是那么喜欢宋携青……
祝好言罢,迟迟不见宋携青回话,随着一声轻笑,漆黑的内屋陡然大亮。
宋携青已穿好衣物,只衣襟尚未理正,他猝然握着祝好外裸的脚踝,祝好心惊之余,宋携青已将她禁锢在床笫之间。
祝好见状,二次出言宽慰,“倒也不必勉强……”
宋携青的嘴角挂着抹笑,他将祝好的下颌挑起,“你倒是挺善解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