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蕴他仙骨 笔隙藏风 1018 字 2个月前

淮城一年最多两三起水匪行抢案,较之临州海滨已安稳太多,然汝江支流不下十道,官府虽已力打水匪,到底难以自根源除害。

祝好上月自南郡置购的丝织锦遭水匪劫掠,一匹未剩,她对此只觉疑点重重。没有船工因此丧命自是一桩喜讯,可疑点也在此处,水匪向来横暴,往年撞上水匪的船只或多或少都有人因此命丧,而此次,十余位船工竟连皮肉伤皆无,再说众多商贾的行货,只偏偏她的

货物被扫劫一空。

祝好想起她的这位表哥,以及因她伏身刑狱的姨母,她很难不将此事与祝亓扯上关系。

府衙虽在清查此事,然汝江之阔,匪寇手段心术了得,并非囿于一方,而是穿游海滨州县抢掠,着实难以擒获。

可她若贸然前去与祝亓对质,岂知不是他精心设下的圈套?祝好诚然气愤,最终还是被余下的一丝理智安抚。

倘若此事当真与他有关,这三百两的丝织锦,权当她赠予祝亓的礼,来年开春,她还有更大的厚礼等着送给他。

三百两,不久之后,她挣的银钱比起三百两只会多不会少。

祝好表面冷静,手下翻书的力道却不见轻。

只听“嘶啦”一声,祝好手中虚捧的书典被撕破一道口,正是那册淮仙录。

祝好低头一瞥,指尖停留在一段文字上:嘉瑞三年,宋琅致仕,弃帝师之位返淮城任一城之主,同年,宋琅将万民弃之度外,向反军递降书,不服者,皆被宋琅斩于剑下,其弟与之相抗,宋琅不顾手足血亲,斩手足头颅,其母殁于兵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