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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祝好与方絮因步出府衙,已是金乌西坠之势,方絮因从容自若地端量着祝好与宋携青。
俩人如画卷所绘的玉女神君,活脱脱一对璧人,甚是般配,方絮因自知不该打搅二人,遂与祝好出言辞别,临行前,祝好伏在方絮因的耳畔叮嘱她留心尤蘅。
她笑得惨然,其后点点头。
祝好向着祝宅的方向追逐残阳,身后跟着百无聊赖的宋携青。
她心情颇佳,脚下步子轻盈,时不时踮脚跳踉,祝好偶然回头,见宋携青仍在,调侃道:“宋郎难不成要护翩翩归家?”
祝好想起处身内堂时,宋携青张口就来的对她一阵称赞,她心中只觉好笑,怎奈碍于他在,只得强憋笑意。
若照寻常,以宋携青的性子定会噎她几句,而今竟是未闻,不只如此,祝好见此人望着她,温声道:“沿途三街六巷众人无所不在,作戏得作足,岂有情郎不送小娘子归家的道理?更何况,我所饰,还是专情脉脉的情种?”他沉吟片刻,接道:“明早,我到祝宅接你。”
祝好顿步,“接我?为何?”
宋携青:“我已请人细卜吉日,合宜的婚期在两日后,眼下你既已将案事善处,亦将祝岚香暂且缚身牢狱,算作了却心头一桩大事,既要成婚,所需的物什总得采办,我见此任多是郎君与小娘子共同置办,如此,你我自不可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