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春生立定七曲桥岸,俯首对她遥遥一鞠。
“春生唯愿翩翩,此行捷胜。”
他已许久不曾这般唤她。
祝好不为所动,她与他错身而过,直至祝好的身影彻底隐没人潮,施春生仍弓腰作鞠。
施春生一笑置了,他活当受她漠视奚落,祝好所行不错,何况她的性情本就如此爱憎分明。
三年来,他日日窥视她,探悉她的琐细,宛如暗中窃光。
他始终难助她分厘,他不配对她言爱,是施家对不住她,愧对这般好的小娘子。
施春生忽闻鸟啼,竟是喜鹊落足柳梢。
……
祝好与藏弓抵达府衙时,外场已是万头攒动,百姓将府衙方外及临街围得水泄不通,就连身为原告的祝好都难以挤入人潮行足内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