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好越过门槛朝外院行去,却被人猛不丁拽住手腕再难移步,祝好因此牵扯伤处,她紧锁眉心咬牙捱痛,待痛劲稍缓,回首觑见此人正是祝亓
,她本要出言讥弹,眼角却瞥见一抹千山翠青衣袂掠过廊庑。
“这……宋公子!未得夫人通传不可擅入内宅!”
“宋公子此行不合规矩!还望您至大门待候!”
“此院是小姐闺阁!怎许外男肆意进入?宋公子何苦难为我等贱奴!”
众仆环行在他身侧,那人脚风未停,他举步直往祝好所立之处疾行,“外男?”他口中不忘讥嘲:“我与你家小姐既定终身,怎作外男?倒是你家祝大郎,虽与翩翩以表兄妹相称,然他内宅既纳妻室,翩翩更已至婚嫁芳岁,他便不算外男了?一大清早,他私叩翩翩闺房竟合尔等口中的‘规矩’?”
此言尽入众人内耳,祝岚香三人神色各异,祝好尤为作怪,她下意识在心中细细推敲来人口中的“翩翩”二字,只觉心神难定。
祝好不及缓思,那人却已站定在她身前。
宋携青身量颀长,他立在祝好身前将日光尽数遮掩,祝好眼中所视只容得他一人。
他牵过祝好另一只手,欲将她拽离祝亓一侧,然祝亓始终未松手。
宋携青见此,不免疑道:“表哥竟有横刀夺爱的恶味?”他言罢,不顾旁人心中作何想,兀自将祝亓紧锢祝好腕间的指节拨开,“男女授受不亲,表兄妹亦需遵礼法避闲语,祝亓表哥可悟其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