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好双膝落跪蒲团,两掌相合,万般虔诚地道:“良民祝好,本不愿打搅仙君的清梦,今日实在是遇到了难处,我……我想见仙君。”
是他不愿见她,还是此地根本不能与他相通呢?
……
九重天。
一方小院落座云雾,此地是天界的僻静处。
宋携青方沐浴,青丝濡湿里衣松垮,外以雪松春衫披就,他眉间因水汽晕得似江南里的一场烟雨。
他枕进云雾,手中化出白玉瓷壶,仰头饮酒。
方啜一口,宋携青眼风扫见斜里徐徐而来的池荇,他慵倦道:“今日又是因何寻我?”
池荇眉眼舒朗,不答反问:“青天白日,怎的无端洗浴?”
“无端?身染风尘,自是需净。”
池荇闻言挑眉,“携青君久未归乡,我还以为,你当流连故里,竟是我多虑了?”
宋携青不语,闷声浅酌。
池荇见此长吁短叹,宋携青惯是如此,不论对他亦或对天界的诸神多以寡言相待。
他想与宋携青增进关系,再怎么着,宋携青与他还有着几分血亲。
池荇踱至宋携青一旁,他以指在虚无处捻诀,空中立时幻出一方阔镜。
镜中忽映少女身影,她于神像前作信徒,呢喃祈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