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谢英岚可以完全脱拐行走的第二天夜晚所发生的,如今只是随便调动哪一幕都足以叫唐宜青面红耳赤。
就在这张熟悉的大床上,唐宜青把自己完全交给谢英岚主宰,极其配合,从不齿中享受致命的快感。事后,两人在家修养了两三天,唐宜青越想越觉得是谢英岚把他带坏了,刷爆谢英岚一张卡才算解气。
“老公……”
还是在这张床上,唐宜青忘情跟谢英岚接吻,濡湿的吻却停在戴了项链的细腻颈肉处。感受到谢英岚的情感变化,唐宜青不解地喃喃问道:“怎么了嘛?”
这几个月谢英岚不止一次尝试找到送唐宜青项链的这个人,但不管动用多少人脉,种种迹象都表明这个人根本就不存在。谢英岚甚至排查了跟唐宜青同期住院的病人,皆一无所获。那么唐宜青口中的“男朋友”究竟是何方神圣?
“宜青,你能不能告诉我……”谢英岚的话音戛然而止,清醒过来似的,“没事,我们继续。”
唐宜青却不肯干了,推开谢英岚道:“你有什么事你就说呀,干什么欲言又止的?”
注意到谢英岚的目光落在自己颈间,唐宜青微微抿住唇。方才旖旎的气氛荡然无存。
谢英岚也认为不能再让这个谜题成为彼此之间的一根小刺,尽管他知道问出口可能会显得他十分狭隘,可有关唐宜青的事情他都想知晓——是,谢英岚就是醋意大发,他根本没有办法假装不在意。
不可否认,感情具有强烈的排他性,你只要想到曾经有一个第三者来瓜分你爱的人的心脏,哪怕只是小到可以忽略不计的一个一角,胸膛也会烧起一把烧光所有理智与骄傲的熊熊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