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方泉说着去碰他,“不玩是吧,那直接脱。”
唐宜青拿手挡,颤声道:“你说话算话。”
他只能赌一把,跟郑方泉坐在牌桌上。其余人都围上来,喝着酒抽着烟看好戏,戏谑地望着走投无路的唐宜青,琢磨着待会分一杯羹的可能性。三年过去,这婊子奇怪的更漂亮诱人了,看得人心痒。
烟雾缭绕里,天也眷顾茕茕孑立的唐宜青,他赢了个开门红。
唐宜青竭力地拖延时间,摸牌摊牌都慢吞吞的,但二十一点讲究的是一个快刀斩乱麻,几乎以两三分钟一局的速度进行着。
唐宜青输的第一把,忍着羞耻脱掉了一只鞋子。
有人叫嚷,“不是脱衣服吗,这怎么能算?”
唐宜青强撑着摔牌道:“谁说不能算,继续。”
输到第六把的时候,鞋子袜子皮带都丢在地面,唐宜青不得不脱外套了。
谢英岚今早亲手给他穿的外套,还夸他好看,偏偏是这份好看,让他坐在这里,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衣服脱下来。他手心出了细密的汗,想谢英岚怎么还没来救他?
唐宜青压力倍增,口腔里分泌出大量紧张的口水,连看牌都很害怕。
中途玩一半,门外似乎有些声响,好像是两拨人闹起来了,但谁也不肯让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