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既明出差回来后,确实是打算把他抓回来的,梁管家到底于心不忍多番说情,可纵然这样也没能说动谢既明。
只是唐宜青走后的第二天晚上,谢英岚的各项生命指征突然呈直线下降,病危通知书下了一次又一次。过那之后,白了半头的谢既明才召回所有人手不再管唐宜青。
作为两代人情感纠葛的见证者,梁管家实在不愿看悲剧再一次上演。谢英岚喜欢唐宜青是铁板钉钉的事实,一把年纪了给自己积点德,何必非去拆散一对有情人?
梁管家的想法怎么都有一点指桑骂槐的意思,清清嗓子道:“我不会告诉谢先生,但你也要好好地对待英岚。”
唐宜青喜出望外狂点头,眼睛亮亮的,“我保证。”
“你这身衣服哪来的?”
唐宜青很有义气没有出卖小张,嗫嚅道:“我偷的……”
梁管家深吸一口气,看不惯他的叛逆似的,脸上的肌肉一抖一抖像抽筋。
唐宜青忽然觉得这小老头也挺好玩的,忍不住眨眨眼道:“梁叔,你怎么不留胡子呀?”
作势拿两根手指头在自己嘴唇上方比了个“八”字,撅起嘴说:“就像这样。”
再穿上传统燕尾服,戴上白手套,梳个油光锃亮的大背头,完美地符合唐宜青刻板印象里的大管家形象。
唐宜青说完就跑,留下梁管家拿手指摩挲上唇嘶嘶嘶地思索着自己的蓄“八字胡”的可操作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