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没能得到回应,但他知道,谢英岚一定就在他身边。
唐宜青真想大叫发泄,然而却僵直坐着,控制不住细细打哆嗦。路总是有到头的,唐宜青奔赴刑场一般回到他和谢英岚的家,刚把门阖上,就从背后被紧紧勒抱。
谢英岚不重不轻地在他肩膀上咬了他一口。
唐宜青庆幸自己没有上魏千亭的车,否则等着他的不会这么简单。他赶紧表忠心道:“老公,我没有理他,有马上就回家……”
谢英岚把他抱起来,动作轻柔,像托着一株娇嫩的水仙花。
“英岚。”唐宜青细白的手指揪住谢英岚的衣襟,饱含水汽的声音闷闷地往外传,“不要牵扯其他人好不好?我会听话,我会很听话……”
“你那么关心魏千亭吗?”
唐宜青一口气险些提不上来。
谢英岚把他放到沙发,笑问:“怕我杀了他?”
“不要这样。”唐宜青的心已经吓得硬化,声音却软塌塌,“老公,老公……”
“你怎么对觊觎你的人都那么心慈手软,魏千亭是,赵朝东也是。”谢英岚卡住他的脖子迫使他抬头,“只敢对我一个人耍横吗?”
唐宜青如鲠在喉,“赵朝东已经去加拿大了,你爸爸……”
他突然好想告诉谢英岚这两年他受的委屈,谢既明是怎么折磨他,他是怎么样才很艰难地离开海云市,但谢英岚一听到他提起谢既明,手上的力度骤然加大,额头绷起一条淡色的青筋,是发怒的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