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宜青从地上爬起来,拿着衣物进卫生间洗浴,没有注意到,身后那只泡在标本液里的死物缓慢地眨动了下眼睛。一霎,恍惚只是错觉而已。
又是一日。
“宜青,你的精神好似不是很好,系未病咗?”
同学这样关心他。
唐宜青也觉得自己这几天睡眠质量不佳,即便喝了酒,入睡后也总是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
很真实的梦。
梦里有一团不成形的黑影抱着他、勒着他,他喘不过气。然而睡醒,除了醉酒后导致的疲倦头晕,好似并没有不太寻常的地方。
魏千亭也发现了他的萎靡,晚上竟不请自来上门看望他。
唐宜青隔着铁门见到他,简直想拿把扫帚把他赶出去。但最终强颜欢笑地开了门,“魏老师,请进。”
魏千亭一进门就感觉到一股阴阴的凉气,打量起他的小屋子,唐宜青显然不是做家务收纳的好手,物品陈列有一点杂乱,但还算干净。
他这样说:“你呢度的风水布局不是很好,找天我帮你重新部署。”
唐宜青想这人这么总是神神叨叨的,上回说他窗内有人,这回又拿风水说事,就笑了下道:“魏老师对风水还有研究啊?”
“建筑学与风水学是不分家的,你知噶,港城的人很信奉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