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宜青。”
门关上了。陈子良当晚燥热得翻来覆去睡不着,差人把这个名字摸了个底,竟是大有来头,与海云市谢家父子都颇有瓜葛,不禁起了退意。
温香软玉再诱人,这儿毕竟不是港城,怕惹火烧身。可是到了次夜八点半,唐宜青仍是听见风铃被摇动的脆响。
他微微喘着,像是等急了小跑着来开门的,很期待、很紧张似的说:“我还以为陈生不会来了。”
一只红杏出墙、欲求不满、轻薄放浪的金丝雀——陈子良轻蔑底在心里给了他定义。
唐宜青备好了热酒点心,一杯杯给他倒酒,看着他喝下去,言笑晏晏之间说道:“我好耐没这么开心了,多谢你呀陈生。”
陈子良越坐越近,一只掌搭住他裸露在外的脚踝。唐宜青顿时惊慌失措地往前爬了几步拉开距离,一张小脸似羞似恼,问陈子良要做什么。
陈子良笑他故作矜持,直截了当道:“睡埋个仔睡爹地,你都几识玩几淫荡喔。”
唐宜青气得满面红粉,“陈生,唔该你放尊重点!”
“谢生岁数大左,你这么后生,出来打野都好正常啦。”陈子良又俯身握住他的脚踝,将唐宜青往自己的方向拖,“你唔讲,我唔讲,边个会知?”
唐宜青被拖到他面前,拿两只手抵住他的胸膛,一张红润的唇紧紧抿着,做出矛盾至极的被说中心事的神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