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宝仪柔声说:“宜青,谢先生是谢先生,谢英岚是谢英岚,但他们毕竟是父子,倘若你牢牢抓住谢英岚的心,谢先生的态度未必不会松动。”
唐宜青心想,你老公可不是这么说的,你俩意见不同要闹分家了吗?
“赵家再好,那也不是姓唐的资产,你叔叔就一个儿子,他的家业以后都要留给承瑞,但你得为自己谋个前程,谢家……”
哦,原来是想两头吃,好大一个算盘呀。唐宜青不胜其烦地打断她,“妈妈,过年我们先不要说这些好吗?”
唐宝仪上扬的眼尾里闪过一丝弧光,她很难不讶异吧,从小到大对她言听计从的乖儿子开始有了自己的主张——唐宜青真的有在悄然长大。
于是她微微一笑地拍了拍唐宜青的手背,“好,那你吃点水果,妈妈就不打扰你跟英岚煲电话粥了。”
唐宜青从跟母亲只言片语的谈话中得到一个重要信息:赵朝东和唐宝仪肯定不止在这一方面产生了分歧,矛盾都是日积月累的,指不定哪一天这对唯利是图的夫妻就要闹掰。
他漂亮的大眼睛狡黠一转,坏心眼地想要是他在其中拱一拱火,不知道能不能让这把柴烧得更旺些。
将近凌晨,烟花愈发地响个没完。唐宜青在这时候接到了谢英岚发来的实时位置,惊得从床上跳了起来。
谢英岚距离他不到两百米,给他发,“外面很冷,穿件厚外套再下来。”
唐宜青顾不得震惊以及连他自己都无法察觉的在脸上洋溢的欣喜,抄起外套罩上就打开房门。
赵朝东和唐宝仪陪着赵承瑞在客厅守岁,纷纷看向风风火火的俨然要外出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