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宜青为确保他都吃下去,凑上来亲他的嘴巴,交换了一个带有苦涩味道的湿吻,送着舌头含糊道:“老公辛苦啦。”
分开时发出“啵”的一声,四只眼睛相遇,都有些情动。
于是谢英岚边亲边抱着柔软的身躯往卧室走,轻轻松松就把唐宜青送到了床榻上。
他配合地把自己往谢英岚掌心送,眼神迷离道:“嗯,可以,老公可以重一点……”
谢英岚在床上向来没什么节制,唐宜青很快为自己的口出狂言买单,才一次就求饶说自己不行了。
两人大冬天出了一身汗,事后后时间还早,唐宜青就赖坐在谢英岚腿上捏他修长的手指玩,时不时再亲一下他的下颌角,有一搭没一搭的讲话。
气氛很好,唐宜青觉得可以讨论一些比较敏感但他很好奇的话题,譬如谢英岚的病。
“所以你十四岁那年是因为这个病才不见人的吗?”
“嗯。”
“那你当时在哪里呀?”
“疗养院。”
唐宜青并不知道年少的谢英岚在那里遭受了什么:谢英岚被捆绑在洁白的病床上注射大量镇定针剂,强制剥夺了他身为自然人的行动力。无论他说什么都不会有人相信,他反复强调自己没有病,可这被当成他病情加重的证据。医院采用过电击疗法,电流经过身体的那种千万根针在大脑和血管里游走的痛入骨髓的感觉谢英岚毕生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