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絮絮发起抖来,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不听话地从眼尾渗出。
谢英岚贴近了亲吻他发红的眼睛,低声道:“有什么话,洗干净了再说。”
那话语,活像唐宜青身上沾到了什么脏东西。他忍住愤怒与羞耻,任由谢英岚动作。
谢英岚先是细致地给他洗头,再用了两次沐浴露,不放过每一块肌肤,搓得他皮肉都轻微发红了,确保他身上不再有其余的味道后才放水将他冲干净。唐宜青以为事情就到此为之了,然而谢英岚却好像并不想就此结束。
他不想这样了,唐宜青抓住谢英岚的手腕,像看神经病——不,谢英岚本来就是神经病,也行现在不过是暴露本性而已。
唐宜青连话都说不利索了,“英岚,老公……”
谢英岚对他的示弱听而不闻,一手捞住他的腰让他跪好,一手捏住他的两腮强迫他张开嘴巴,用湿淋淋的手指刮蹭他的每颗牙齿和滑腻的舌面,蘸水,重复,与其说是在清洁口腔,更像是带有一点情色的惩罚性质的在检查他牙口的完整。就像检查自己养的猫有没有偷吃厨房里的鱼。
谢英岚甚至凑近了去闻他的嘴巴,一股淡淡的酒精味,于是手指几乎要伸进他的嗓子眼里,给他带来干呕的痛苦。
“唔……”
唐宜青什么时候被这样对待过,以前在床上再怎么样都可以算作情趣,可现在谢英岚的举动根本就是在故意羞辱他嘛。
为什么?就因为他和邝文咏出去玩,就因为他跟陌生人跳舞吗?还是谢英岚已经知道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