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结果大同小异,谢英岚一般会选择前一种相对轻松愉快的处理方式。
就比如给家里装点花卉这件小事上,唐宜青娇滴滴地喊两声老公,就从他手里拿走了一张不限额的附属黑卡,“你自己看着办吧。”
唐宜青高兴得“啾啾啾”在他脸上脖子上亲了好几下,嘴很甜地讲:“老公你对我真好。”
拿钱办事,唐宜青也是上了心的。没两天就联系好了中意的花艺师,特地嘱咐其中一捧要有水仙。
是以当家里多了几处鲜亮后,谢英岚第一眼最先注意到的还是水培在宽口花瓶里的切花葡萄风信子和有着嫩黄色花心的白色小花。
唐宜青借花献佛,把这当成给谢英岚的惊喜,并没有花的是谢英岚的钱的觉悟。
他攀着谢英岚的肩颈笑吟吟地邀功,“我记得你画过水仙,还戴过水仙花的胸针,那我想你应该很喜欢水仙花吧。所以呢,我就亲自动手啦,怎么样,我弄得漂亮吧?”
谢英岚掌心贴住他的腰将人往怀里搂,像托住一株柔嫩的水仙,望着唐宜青一语双关道:“很漂亮。”
唐宜青马上伸出自己的右手,把葱白似的食指上一道细小的伤口横在谢英岚眼前,委屈地说:“你看,为了给你插花,我都受伤啦!”
真是好严重的伤呢,再晚一点就得痊愈了。
谢英岚握住他的手亲了亲他的食指,“那你想我怎么补偿你呢?”
“这次就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