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谢英岚只一句说得很认真的话,“要和我永远在一起。”
这年头结了婚都还会离婚呢,何况只是小年轻谈恋爱,分分合合比比皆是。情到浓时自然腻得掉了牙的山盟海誓都能说得出口,分手时互相往对方心窝里捅刀子也比谁都来得熟练。
唐宜青没想到稳重的谢英岚竟然会说出这种幼稚的言论,因而没怎么往心里去。
刚想应下来,谢英岚却深深看着他,似乎是给他反悔的机会,沉吟道:“你想清楚了再回答,我说的永远就真的是永远。”
大有一种唐宜青敢中途离开他会发狂到把人杀了再自杀做一对鬼鸳鸯的血淋淋的偏执在。
唐宜青对上谢英岚无边的漩涡一般黑沉的眼睛,心尖颤了颤。不过他仍是把这当作谢英岚一时上头的情话,压下不足为道的惊愕,凑上去亲了亲谢英岚的下颌,再抿出一个害羞的笑,咬唇道:“我当然永远和老公在一起。”
谢英岚笑了,是发自内心的笑,眉眼都舒展开来,复而去亲唐宜青的唇瓣。
亲一下跟亲十下没什么分别,唐宜青忍着羞赧生涩地回应,舌尖跟谢英岚的痴缠,发出口水交换时粘腻的啧啧响,夹杂着过重的喘息和心跳,听在耳朵里十分情色。
原来接吻这么舒服,全身软塌塌的唐宜青因为缺氧晕晕乎乎地想。
一只温热的手摸进他的衣摆。
唐宜青唔的一声,抓住谢英岚的手腕,偏过头道:“不行……”
谢英岚与他耳鬓厮磨,“嗯?”
唐宜青有点害怕。是的,害怕,这原因听起来多么滑稽,但唐宜青就是还没有做好准备用身体去招待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