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上了邝文咏这个at机,出门必然是要消费的。唐宜青在各大品牌专柜店逛逛停停,看中的包要配货,他知道这是托词,便笑了笑没搭腔。
邝文咏对这方面一知半解,纳闷道:“你们这,不是还有吗?”
销售皮笑肉不笑解释已有客人预订。大约是见邝文咏身上的土大款气息太重,说话又磕磕巴巴的实在是不讨喜,并非目标客户,态度很是敷衍。
唐宜青心里骂他狗眼看人低,默默记住他的工号,又嫌邝文咏再问些令人啼笑皆非的丢脸话,拉着人就走,反手要了张意见卡把那柜哥给投诉了。
邝文咏虽不是这商场的常客,但年消费可观,唐宜青也不是好惹的,工作人员表示一定会重视人员培养,二十四小时内给他们处理结果。
唐宜青懒洋洋地叠着腿坐在单人皮椅上,口吻却很强硬,“你们怎么处理他我不管,处分也好,开除也好,但两个小时后我再过来,我要他亲自跟我朋友道歉。”
受气包邝文咏似乎觉得他有些得理不饶人,“宜青,我没关系……”
“你闭嘴。”唐宜青瞪他一眼,对点头弓腰的经理道,“那就辛苦你啦。”
等走远了些,他才气道:“人家都拿鼻孔看你欺负到你头上来了,你想当冤大头咽的下这口气是你的事,我可不能轻易就这么算了。”
邝文咏讪笑着说:“宜青,你真厉害。”
不是唐宜青太厉害,是邝文咏太无能。他对邝文咏真是恨铁不成钢,也懒得再说些什么。
两人找了家环境还不错的中餐厅,吃过饭又折回去找客户经理。那柜哥见到唐宜青可谓面如菜色,再不情不愿也得赔礼道歉,还给唐宜青送了个钥匙扣。
唐宜青傲然地仰着下巴,又当着这柜哥的面给他同事送业绩,心里那口气顺畅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