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宜青更加笃定郑方泉是恶意中伤谢英岚,为自己的明察秋毫默默鼓掌。
牛排接触到高温的油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香气飘散了出来。
唐宜青没有一点儿要帮忙的意思,无聊得满屋子乱转。主卧客卧的门都半掩着,他随意探头看了一眼,来到一间紧闭的门前。是储藏室吗?
他握住门把往下摁,刚想推门而入,谢英岚冷不丁地在长廊尽头叫住他,“可以吃饭了。”
唐宜青有种偷东西被抓包的窘迫感,悻悻地将门掩上,跟着谢英岚入座到餐桌吃过午饭,又在客厅的沙发懒散地歇了会,问谢英岚那幅画还要多久能完成。
唐宜青手撑着沙发,脸歪在胳膊上,柔声说:“我不想再穿这套衣服了。”
谢英岚把餐盘放进洗水池,应他,“再穿两回吧。”
食饱饭的唐宜青有点儿要打盹的意思,闻言瓮声瓮气地问:“那你画完要卖掉吗?”
“为什么要卖?”
唐宜青掀起两只薄薄的泛着粉的眼皮,“我好奇能卖多少钱呀?”他顿时来了精神,“也许会是lion出售的画里最昂贵的那一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