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吗?那为什么不发出声音警告他的靠近?
谢英岚眯住眼睛,测试一般朝唐宜青被方巾盖住的脸吹了一口气,唐宜青毫无反应。
真的一点反应都没有吗?无论他做什么?
强烈的饥饿感在胃里奔腾澎湃,谢英岚拿舌尖舔了舔口腔内的一颗尖牙,缓慢地俯身,如同狮子试探盘中餐是否还有气息,堪堪在离唐宜青口鼻不到两寸的地方停下。
两人的呼吸隔着薄如蝉翼的方巾若有若无地痴缠着。
唐宜青方才还放松的身体被淋了石蜡似的一点点地又重新紧绷起来。
谢英岚眼里轻闪着兴味的光,调整了下脸部的方向,将唇虚虚地而又准确地印在了唐宜青被布料遮掩的嘴唇上。燕尾撩过湖面,轻盈的一下。
被轻薄的唐宜青会勃然大怒地扯下方巾,用一对烧红的眼睛羞恼地瞪着他,重重地甩他一巴掌吗?
哦,他忘记了,唐宜青的手已经被绑起来,也许刚朝他伸出手就被他轻而易举地抓住,再重新地扣到头顶上。
届时谢英岚会这么做呢?说抱歉,请原谅我的情难自禁。或者干脆的再没有遮挡地强吻住唐宜青润泽的嘴唇,任由唐宜青惊恐地瞪圆了眼睛。再者,撕下唐宜青的衣服,不顾他的尖叫恐惧将耳朵贴近他的心脏,如愿以偿地听到他想听的心跳声。
谢英岚不无遗憾地笑了笑,因为唐宜青没能给他实施以上任何一种做法的行为,依旧乖顺的纹丝不动。既然如此,他就好心地顺唐宜青的意,就像唐宜青假装自己睡着一样,假装不知道唐宜青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