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唐宜青最后一层遮羞布也被扯下,但他不会认输的。
他威风凛凛地像只随时会发起攻击的大白鹅,目不斜视地瞪着谢英岚,“把我约来这里不就是想看我笑话吗?你看够了吧!实话告诉你,我就是讨厌你,我讨厌你高高在上,讨厌你有天赋却不珍惜,讨厌你自以为是,讨厌所有人都要巴结着你。你就是讨厌鬼成精,我讨厌你,讨厌你,我讨厌死你了!”
由于过度的羞耻,唐宜青反倒肆无忌惮地嚣张起来,一股脑的把憋了几个月的心里话讲出来。
后果无非就是跟谢英岚断交,再坏也就这样了。难不成谢英岚还能把他宰了吗?
谢英岚被他铺天盖地一顿讨厌,额头的青筋跳了跳,“那你不讨厌谁,于传斌吗?”
谁是于传斌?唐宜青想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于总。
要不是谢英岚拒绝他,他根本就不用另择目标去陪什么于传斌王传斌李传斌。唐宜青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嚷道:“关你什么事,你是我什么人啊?”
他想起那个监控画面,呵了一声,“我还没追究你跟踪我,侵犯我的肖像权呢,你倒先质问起我发帖来了,我……”
谢英岚厉声道:“你不该牵扯到我母亲。”
“那又不是我发的,我哪知道那些蠢货会那么八卦,连别人家的家事都要打听。”
唐宜青推卸责任比滑冰还溜,他情绪激动,一张脸红扑扑的,抬起腿噔噔瞪地往自己的画架走,边走边大声说:“我毁掉了你一幅画,我还给你,你也把我的画涂花好了,谁也不欠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