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那他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完全就是抛媚眼给瞎子看、拉二胡给聋子听,吭哧吭哧白忙活一大场!
唐宜青简直被这个猜测惊掉大牙。如果谢英岚不喜欢男的,那对谢英岚而言,他的引诱跟一场盛大的性骚扰没有什么两样。
他想到刚才在休息室里的一幕幕,尴尬得掉了一身鸡皮疙瘩,只恨不能时光回溯,把自己愚蠢的行为扼杀在摇篮里。
“方便碰个杯吗?”
一位衣冠楚楚的男人朝他举杯。
脑子乱七八糟的唐宜青还未反应过来先习惯性地露出笑容。
“我听你母亲讲你在圣蒂美院,正好我上个月收藏了一幅十八世纪的中古油画,不知道有没有荣幸请你鉴赏……”
是个生面孔,但会让唐宝仪介绍唐宜青的人绝非普通的小人物。唐宜青打量起男人还算端正的五官,暂且将谢英岚抛诸脑后,强打起精神应对男人明显带有目的的接近。
男人姓于,是海云市近来的新贵,搞制药的。虽然年纪比他大了快一轮,论权势比不上谢家,但跟郑家能打个有来有往。
基于此,唐宜青明知道他居心不良,还是添加了联系方式,并没有完全拒绝对方发出的到画廊赏画的邀请。
一场晚宴下来,唐宜青有失有得,累得只想好好地睡一觉。
庄园离美院有将近三十公里。十点散场,唐宜青执意要回公寓,唐宝仪没有强留。女人穿了一晚上的高跟鞋,先行进了车内换鞋,赵朝东把唐宜青叫到一边,说有话要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