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宜青被繁花似锦团团围住,然而对郑方泉而言,百花争艳比不上月色下的唐宜青一根手指头。
他看出唐宜青的紧张,自顾自地回味起两人的相遇,“那晚也是这样的宴会,你站在台上拉小提琴,美得不可方物……”
太不对劲了。唐宜青勉强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跟平常一样,“我们回去吧。”
郑方泉充耳未闻,“我时常告诉自己,你还小,不要吓到你。带你玩,给你钱花,看到你笑我觉得很值得。”
他顿了顿,“可是三年了,我想你总该明白我的意思有点表示吧。”
唐宜青着急地说:“真的要回去了,我叔叔肯定在找我……”
他习惯性地搬出赵朝东来压制郑方泉,这一次却失了效。
郑方泉朝他逼近,他便步步后退,直到郑方泉强制性地半抱住了他。
唐宜青差点就要惊声尖叫,两只手抵在男人的胸膛,屏住了呼吸。郑方泉身上酒气浓郁,但他知道对方酒量很好,不过是借酒发挥。
“你难道不知道我的心意吗,还是我太宠着你,或者够不到你的要求,让你胆敢肆无忌惮地吊着我?”
唐宜青决定要是郑方泉敢乱来,他撕破脸皮把人得罪个彻底也要跑。他身体绷直尽量拉开与郑方泉的距离,干咽一下挤出笑道:“方泉哥,别开玩笑了,你先松开我,我们再好好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