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说错吗?”谢景皓的鄙夷在煌煌的灯光里明晃晃地落在唐宜青身上,“你在方泉哥手里捞了多少好处,你自己心里清楚。现在居然还敢往我堂哥身边凑,谁不知道你打的什么如意算盘。”
实话总是难听刺耳。唐宜青才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几瞬的心乱后反唇相讥,“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但就算我想往英岚身边凑,那也得他给我机会不是吗?”
“你还真是厚脸皮。”谢景皓沉着脸,“也对,像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知道礼义廉耻是什么东西,给你一点好处就顺杆往上爬。随便你,不过谢家可不会被你那些小伎俩蒙蔽,要是你敢对堂哥做什么,堂叔绝不会放过你。”
这次的话在鄙薄中多了一丝严肃,可对正在气头上的唐宜青而言更像是威胁。他气得手指都在发抖,阴冷地盯着谢景皓远去的背影。
谢景皓站在这里跟他说些话,还不是沾了谢家的光?他有什么资格站在道德制高点批判别人的所作所为,他做的那些事难道就算得上高尚吗?
听说那个跛子没能招架得住谢景皓的甜言蜜语和糖衣炮弹,现在两人正处于热恋期。是啊,生来就众星捧月的小少爷竟然对一个半残废情有独钟,这是多么让人难以抵抗的诱惑。
如果有一天卑微的下位者知道这一切的欢愉不过是恶劣的上位者一场打发时间的娱乐游戏,该有那么伤心啊?
唐宜青微仰着下颌露出一丝期待的笑意。谢景皓,珍惜你笑的时候吧,有你哭的那一天。
“谁又惹到你了?”
一只手搭在唐宜青的肩上。他条件反射地避开,转过身见到郑方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