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副畏畏缩缩的样子。他扫了眼邝文咏的脚,好歹是有进步没穿运动鞋。
邝文咏痴痴望着他,“你今晚真好看。”
唐宜青最烦他说些人尽皆知的废话,扭头就走。
他故意走得很快,邝文咏跟哈巴狗似的追着他跑,那模样别提多滑稽,成功把唐宜青逗笑。
其实事情过了那么久,唐宜青心里有气也早该消了,而且他自己也很清楚邝文咏挺倒霉的,被郑方泉言语侮辱还受他的怒火牵连。要是换个要点脸面的人,哪还会往他跟前凑。
做人做成这样这辈子也算是完了,不知道邝文咏他爸妈有没有二胎的想法?
唐宜青难得地可怜起这个无能的卑贱的男人。他在稍微空旷些的地方停下来,转身佯怒道:“谁让你跟着我的?”
“我,我……”邝文咏的老毛病又犯了。
“你什么?”
他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个盒子,献宝似的递给唐宜青。
唐宜青还想拿乔,然而余光一扫,好几天没见的谢英岚姗姗来迟地出现在会场。
作为晚宴的东道主,他一露面像是有一道光从顶头落到他身上,意气风发得每走一步都不自觉地吸引宾客的目光。
谢英岚穿着正统的墨色暗纹西装,连袖扣都是低调的深蓝色,全身唯一的鲜亮是接近左心房的金银钻石水仙花胸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