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宜青躺着打字手酸,给他发语音,“你给自己买,再把你那头发修短一点,什么时候买好了穿好了拍张照片我看看,我再决定要不要跟你去吃饭。”
顿了顿,非常之严肃认真地命令,“还有,不准搭运动鞋。”
“给我的?宜青,谢谢你。”透过文字都能感觉到邝文咏的激动,“我现在就去下单。”
这白痴脑子有泡吧。又不是他出的钱,谢什么谢?
唐宜青把手机丢到一旁,邝文咏又发了什么他没有看,眼睛一眯打着盹睡过去。
究竟是谁给他改画这事唐宜青没能深究。他有心去查监控,又担心自己的这个举动会再牵扯出谢英岚那幅水仙油画被毁坏的事情,因而也就这么耽搁着。
然而被老师当作优秀典范的感觉实在太美妙,出于一种难以言说的心理,之后几天,唐宜青每次离开画室都会把自己的画留在画架上。
他隐隐期待着什么,不过类似的事件没有再发生,生活又完全恢复到风平浪静。
也不是一点儿改变没有。
谢英岚对他态度似乎有所变化。不单单用了他送的颜料,在他厚着脸皮跟对方套近乎的时候也不再把他当空气。
唐宜青思前算后,只有因为那天他为谢英岚的画被破坏而忿忿不平,从而致使谢英岚领情这一可能性。歪打正着,他很难不欣欣自得,而这种志得意满在成功跟谢英岚拿到联系方式时更进一层。
谢英岚不是美院的学生,自然不在各种群里。平日也仅限于在画室里的交流,至今未曾和任何人私下有过联系。家世的原因,存心巴结的人不少,他却总能四两拨千斤地略过。
唐宜青本着试试看的态度向他讨要社交账号,拿到了就是赚到,被拒绝了也没有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