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又是几回这样的操作。
赵朝东文雅,唐宝仪明艳,饮食男女,干柴哪能不擦出烈火。三番两次的试探下,利益的纠葛中生出一丝真心。
是有过真心的罢,虽然太短暂太浅薄。
唐宝仪把赵朝东带回了家,这是一种特殊的暗示。
此前她从不会把外面的男人领到唐宜青面前,是以当唐宜青听见大门声响兴冲冲地捧着画作跑下楼梯迎接唐宝仪时,完全没有心理准备见到乍然出现在母亲身边的赵朝东。
他眉开眼笑的脸蛋覆盖上一抹怯怯的神情,呆立在原地。
唐宝仪不满他的迟钝,轻声呵斥,“还不叫人?”
唐宜青是个懂礼貌的好孩子,两只手背到身后去,乖乖地站直了喊叔叔。
赵朝东温和地抬了抬手,“孩子还小,不要吓到他。”
往前走,来到唐宜青跟前,半蹲下,“你妈妈说你叫宜青,你手里拿的什么,可以给我看看吗?”
惊讶过后的唐宜青想了想把手里的画交出来。是临摹的画作。
赵朝东拿过一瞧,扭头对唐宝仪笑道:“你没跟我说宜青是个小画家。”
唐宝仪对唐宜青的表现还算满意,这才露出笑颜,招呼赵朝东去客厅喝咖啡。
赵朝东把画还给唐宜青,站起来后还伸手慈爱地摸了摸他的头顶,夸赞道:“乖孩子。”
唐宜青目送母亲和叔叔有说有笑地离开,小跑着回房。
他有非常敏锐柔软的触感,即使赵朝东表现得蔼然,他却莫名地有点害怕那双看着他的已经长出细细纹路的眼睛以及那只落在他脑袋上蒲扇一样的大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