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情况下被问话者都会选择回答,然而谢英岚只是微微一笑,“是吗,谢谢。”
谢你个头啊谢,我在问你话你没听到吗?耳朵不要就捐出去或者割下来泡酒吧!
唐宜青唔的一声,几秒的沉默后,竟听见谢英岚反问他,“你呢?”
他眼睛微亮,下意识地低头嗅了一下自己的手臂,是甜橙香。不过他的香水实在是太多了,今早随手抓了一瓶没注意款式,因此笑说:“出门急我忘记了,回去找一找再告诉你。”
难得见谢英岚对什么事情感兴趣,唐宜青滔滔不绝地说起自己的收藏。
小到叫不出名字的冷门牌子大到知名度响亮的品牌,果香、花香、水生、柑橘、海洋、皮革、木质各类香调他说得头头是道,眉飞色舞的样子彰显出他对这一领域的自信。
“说到茉莉花香,我觉得这种香气离不开树叶和小雨的氛围,轻柔、幽淡、舒缓,还有朦朦胧胧的一种意境在。不过你怎么想到拿甘菊中和呢,带一点苦涩的气息,好融洽。”
唐宜青的嗓音清脆而不高亢,像只扑扇着翅膀卖弄自己鲜亮羽毛的活泼黄鹂鸟。把他丢到大自然里是美妙的乐章,但对于喜静的谢英岚而言,耳边被这样不间断的喋喋不休立体环绕,到底是有点聒噪了。
怎么会有那么多说不完的话?
“我以为你会更倾向于沉稳的木质香,没想到你用的是花香调。我那里有一些没开封的香片,明天带过来,你要是有喜欢的可以挂在衣柜或者车里。”唐宜青歪了下脑袋,显得很乖,“或者我们可以一起去逛香水展。”
他的热情被雪似的谢英岚浇灭,因为谢英岚只是停下画画的动作却没有搭话,一种间接的拒绝。
唐宜青后知后觉像对着空气讲话,他一通长篇大论,谢英岚至始至终没吭声,活像他在倒贴。